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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桥过客听钟声(三)

2019-06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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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继而又回到《枫桥夜泊》,围绕此诗,诗学史上倒是有一桩公案,那还是缘出宋人欧阳修,他在《六一诗话》中说:“唐人有云:姑苏台下寒山寺,半夜钟声到客船。说者亦云:句则佳矣,其如三更不是打钟时。”于是,一段长达千年的“夜半钟”考证史就出来了。 

其实,自汉儒说诗开始,其温柔敦厚的诗教,便要求“诗作事考”,那么诗歌其实跟经书以及史书是互为捆绑的,诗以存经,诗可作史,诗亦是事。孔子诗教“不学诗无以言”,那么所言无非是为了立礼。汉儒重经学,宋儒重理学,明儒重心学清儒重朴学。明接宋,清复汉。朱熹说“读诗且只做今人做底诗看。”那么诗歌就可以从经史中脱绑,获得一种活泼泼的审美阐释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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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自汉儒说诗开始,其温柔敦厚的诗教,便要求“诗作事考”,那么诗歌其实跟经书以及史书是互为捆绑的,诗以存经,诗可作史,诗亦是事。孔子诗教“不学诗无以言”,那么所言无非是为了立礼。汉儒重经学,宋儒重理学,明儒重心学清儒重朴学。明接宋,清复汉。朱熹说“读诗且只做今人做底诗看。”那么诗歌就可以从经史中脱绑,获得一种活泼泼的审美阐释方式。 

针对历代纠缠不清的“夜半钟”考证,明人胡应麟由复古的格调转为了风调神韵,他在《诗薮》里说:“张继‘夜半钟声到客船’读者纷纷,皆为昔人愚弄,诗流借景立言,惟在声律之调,兴象之合,区区事实,彼岂暇计?无论夜半是非,即钟声闻否,未可知也。”后来,清朝那位主张性灵的袁枚在《随园诗话》里也说:“唐人‘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’,诗佳矣。欧公讥其夜无钟声。作诗话者,又历举夜半之钟,以证实之。如此论诗,使人夭阏性灵,塞断机括;岂非‘诗话作而诗亡哉’?痴人说梦,势必至此。”胡袁二人刺谬如此犀利,后世也就断了此桩公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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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从诗学义理来考辨外,《枫桥夜泊》尚有一段诗碑史,宋人朱长之有《吴郡图经续记》,“普明禅院,在吴县西十里枫桥。枫桥之名远矣,杜牧诗尝及之,张继有晚泊一绝,旧或误为封桥,今丞相王郇公顷居吴门,亲笔张继一绝于石,而枫字遂正。”王郇公就是当时的王珪,他也成了第一个在枫桥寺刻下诗碑的人。明代,王珪碑早就遗落,文征明写了一碑立于寺中,到了清朝又是漫漶不清了。直到清朝光绪年间,江苏巡抚陈夔龙请俞曲园书一碑,张继诗和俞曲园书法各成一绝,其拓本更是流传于海内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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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更有一诗七碑之说,如今诗碑仍在寒山寺中,尚有一块日伪时期的复刻曲园碑安在了南京的煦园中,在枫桥景区,一块十米高的重建大诗碑立了起来,上书也是俞碑,同原碑一样,刻着一段曲园老人的考证文字,做了前世今生的志铭。“唐张继《枫桥夜泊》诗,脍炙人口,惟次句‘江枫渔火’四字,颇有可疑。宋龚明之《中吴纪闻》作‘江村渔火’宋人旧集可宝也。此诗宋王邭公曾写以刻石,今不可见。明文待诏所书亦漫漶,‘江’下一字不可辨。筱石中丞属余补书,姑从今本,然‘江村’古本不可没也,因作一诗附刻以告观者:邭公旧墨久无存,待诏残碑不可扪。幸有《中吴纪闻》在,千金一字是‘江村’。”

文章来源: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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